叙事框架的规训
道德作为维系个人与团体的人情纽带,道德在于方便以底层信任为基础分工合作。在法律面前,道德是不值一提的。
自古给女性立贞洁牌坊,作为私有财产“神圣不容侵犯”,似乎不在意女性被强奸心理创伤,而更多的在意作为物品属性的交换价被破坏了,简单说就是嫁不出去。现在倒是放得开了,可能物以稀为贵,以及现在的平权、女权运动的影响。约炮、嫖娼是对婚姻结亲的缔约式家庭的挑战。
为了钱出卖尊严,中国那么大,只要不说就没人知道。如今,男性的贞洁牌坊也更为明显了,穷的单身汉经济和社会地位不高的,就算不明着被人指指点点,暗地里也说。新娘太贵了,故意伤害他人是放罪,找小姐、看黄片又是违法,对着短视频的大奶子,再难听说就是真猥琐的“憋精男”1。禁止与女性建立单一情感以外的性满足(其他的违法…)也难怪榜一大哥,线下约见会这么多。当然,人家未必想到这一层,修得同床共枕眠,再好不过了。
结合以上,要想名正言顺就出现了闭环 —— 你得结婚,而结婚少不了彩礼,强制相亲何尝不是隐形的贞洁牌坊规训呢?社会主流价值观提倡的行为,个人总结:根据组织制度模式,定制方便上层高效开源节流管理的法律,以传统道德作为约束“法无禁止既可为”的规范,维护社会的体面。
社会需要力工2,一个人偷偷的不想做力工可以,但一群人光明正大就不行,这是反正统叙事。集体通过价值观控制了个人灵魂,灵魂也主导了肉体行为,那么延伸到人人,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,自我也会规训,就同洗脑一样,南方种植园的奴隶任劳任怨也得听命奴隶主,必要时为主子做出牺牲。
晚晴签订不平等条约的既得利益者,通过对没啥钱也没啥人权的底层价值观的重塑,于是“一起”同仇敌忾了,权贵则美美的隐身享了清福。石敬瑭卖掉了燕云十六州,虽然实现了个人的荣华富贵,善始善终,但也因此违背了所谓的民族大义集体叙事成了“卖国贼”。
最后,普通人并没有石敬瑭这份统战价值,只有做驱使的牛马,冲锋陷阵的炮灰;家境殷实的,能润则润了。